第52章 苏瑶的机械臂折断

飞行器引擎轰鸣着冲上天空，苏瑶双手紧握操纵杆，机身贴着海面疾驰，浪花在机腹下炸开一串白线。

“左偏三度，”林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们右舷的炮塔有死角。”

“知道了。”她压低机头，飞行器猛地向下一沉，躲过一道扫来的火光。两座自动炮台在远处炸成碎片，黑烟翻滚。

老张在后面吼：“干得漂亮！再来一轮就能清出登船路线了！”

“别高兴太早。”苏瑶咬牙，右眼紧盯雷达，“三个人从侧梯冒出来了，手里拎的是电磁钩——不是普通步枪。”

话音刚落，一枚穿甲弹破空而来。

“铛”的一声巨响，她的左机械臂瞬间被掀飞半截，金属关节断裂，液压油像血一样喷出来。整架飞行器剧烈晃动，警报声尖锐地响成一片。

“操！”老张大喊，“苏瑶！你怎么样？”

她没松手，右手死死稳住操纵杆，额头青筋跳了跳：“还能飞。就是胳膊不听使唤了。”

“你这叫‘不听使唤’？”老张声音发抖，“你那条胳膊都快掉了！”

“没掉。”她冷笑，“还连着呢，算工伤，回头找林澈报销。”

林澈在通讯频道里冷静道：“保持高度，别让他们缠住旋翼。我们马上登船。”

“等你们救完人，我这破飞机就得改名叫滑翔伞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残臂强行接入备用线路，右臂操控声波炮充能。

老张己经跃上敌舰甲板，消防斧劈在一名海盗盾牌上，火星西溅。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踹进海里。

“让开！”老张怒吼，“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见一个砍一个！”

林澈紧随其后落地，匕首横扫，逼退两个持电棍的敌人。他抬头看了眼空中摇晃的飞行器：“苏瑶，还能打几轮？”

“声波炮还剩一次满功率输出。”她说，“但下次发射完，系统可能会锁死。”

“够了。”林澈盯着高台方向，“等我信号，朝铁刃头顶正上方打。”

“明白。”她手指悬在发射键上，“但我建议你快点，我现在全靠一条胳膊撑着，再拖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把你也震下来。”

老张一边拆下一个海盗的弹药包往自己腰带上塞，一边骂：“你俩能不能别总在这种时候讲冷笑话？搞得我跟烈士遗言现场似的。”

“你本来就快成烈士了。”苏瑶轻哼，“刚才那一跳，差点把自己摔成肉饼。”

“我那是战术性飞跃！”老张不服气，“懂不懂？”

林澈忽然抬手：“别吵了。铁刃动了。”

舰桥顶端，铁刃缓缓站起身，金属脸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举起骨刺权杖，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抢了点时间就赢了？”

“你都快焊死舱门了，不就是怕我们进来？”苏瑶回呛，“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是见不得人。”铁刃扬起权杖，“是你们见了会疯。”

他猛地下挥。

船底猛然炸开，一块厚重装甲板被从内部撕裂。一只庞大的怪物破水而出，八条布满吸盘的触手甩向空中，头部嵌着鲨鱼般的利齿，眼睛泛着幽绿的光。

“这是什么鬼东西？”老张往后退了半步，“鱼和章鱼私生子？”

“深海猎杀者。”林澈眯眼，“基因融合体，行动速度快，弱点在头顶神经簇。”

“你连这玩意儿都认识？”老张瞪他，“你是不是睡前都看《变异生物图鉴》当故事书？”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林澈抽出罗盘，“苏瑶，准备共振打击。三秒后，我喊‘打’你就放。”

“我己经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这次要是没打死它，你们最好跑快点。”

“不会让你白打。”林澈盯着猎杀者的动作，“相信我。”

“我信你。”她说，“但我也信我的胳膊快报废了。”

老张突然笑了：“你俩这对话，怎么听着像要拜堂成亲前的誓词？”

“闭嘴！”两人同时吼。

猎杀者猛然扑下，触手砸向甲板，水泥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老张滚地闪避，手臂还是被黏液溅到，皮肤立刻泛黑。

“操！这玩意儿有毒！”他赶紧撕下外衣裹住伤口。

“别碰它！”林澈拉他后撤，“腐蚀性强，等会得切掉接触部分。”

“你他妈少吓我！”老张怒吼，“我这条胳膊可是吃饭的家伙！”

“那你以后改用脚吃饭。”苏瑶在空中冷冷接话，“反正你说话一首像用屁股发声。”

“你再说一句试试？”老张抬头瞪她。

“我说你蠢。”她顿了顿，“而且你现在呼吸节奏乱了，心跳过快，再不处理伤口，五分钟内就会休克。”

老张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我扫描过你三次。”她说，“每次你撒谎都说自己不怕深海，其实你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