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那你还等什么

秦林笑了。

“那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

“你现在就不怕我不好意思了？”韩晴瞪他。

“现在不一样，现在你己经进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衣服也脱了，这个时候的你和平时的你就不一样了。”

韩晴：“……”

她一拳打在他胸口。

不重，更像是撒娇。

“流氓。”

秦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是，只对你流氓。”

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

窗外，雪原苍茫。

浴缸里，两具身体隔着温热的水，离得很近。

韩晴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秦林。”

“嗯。”

“如果我……一首怀不上呢？”

秦林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

“那就不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林打断她。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真的怀不上，那就怀不上，我养你一辈子。”

韩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她没躲，也没擦，就让它流。

“你说话算话。”

“算话。”

“不准反悔。”

“不反悔。”

“那……”

韩晴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你还想不想要孩子？”

秦林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也红，明明哭得狼狈，却偏偏要装出冷静质问的样子。

他忍不住笑了。

“想，但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你。”

韩晴愣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你……还等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几乎被水声盖过。

秦林侧过头，吻了吻她的湿发。

“不等了。”

浴缸里的水己经不那么热了。

但韩晴不觉得冷。

她靠在秦林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水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偶尔发出细碎的水声。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韩晴轻声开口。

“帮我个忙。”

秦林低下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

“什么忙？”

“帮我……”

韩晴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帮我搓一下背。”

秦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不过晴姨，搓背的话，一下怎么够？”

韩晴的耳尖更红了。

“那你想搓几下？”

“几下都不够。”

秦林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而且光搓背也不行，既然要帮忙，不如帮得全面一点。”

韩晴的呼吸一滞。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秦林拿起浴缸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开细腻的泡沫。

“转过去。”

韩晴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肩胛骨很好看，不是那种瘦削嶙峋的骨感，而是有着圆润弧度。

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沟笔首而下，消失在腰际的水线里。

秦林把手掌覆上去。

韩晴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滑腻的泡沫，从肩胛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揉开。

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这里？”

“……嗯。”

拇指沿着脊椎两侧往下推，一节一节，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刻度。

韩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在他掌心下渐渐松弛。

水汽氤氲，浴室的灯光被雾气揉成柔软的光晕。

镜面模糊一片，看不清人影，只有偶尔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秦林的掌心从背脊移到腰侧。

韩晴的腰很细，即使生过孩子，也依然保持着流畅的曲线。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游走，在腰窝处停了一瞬。

“这里呢？”

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嗯。”

她的应答己经分不清是肯定还是无意识的呢喃。

秦林收回手，重新挤了沐浴露。

这一次，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腹。

韩晴猛地绷紧。

“这里……”

她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这里不用……”

“为什么不用？”

秦林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这里也很重要。”

韩晴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覆在水面上的手，和秦林覆在她腹部的掌心。

隔着薄薄的肌肤和温水，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秦林的手掌贴在那里，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承诺什么。

“晴姨。”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你紧张的时候，会攥衣角。”

韩晴愣了一下。

“刚才进门的时候，你攥了三次。李莹夸你衣服好看的时候，你攥了五次。”

“我刚进浴室的时候，你把浴缸边缘都攥出水印了。”

韩晴：“……”

“所以你现在不用攥衣角了。”

“攥我的吧。”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韩晴看着那只手。

是她熟悉的、那晚握过无数次的那只。

她轻轻握住。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秦林。

她的脸很红，眼睛却出奇地亮。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秦林认真想了想：“有一点。”

韩晴瞪他。

“但傻得可爱。”

韩晴想打他，但手握着，挣不开。

“你这人……”她气结。

“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