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秩序试炼·牺牲

——日志简讯——

拖延组陷入绝境。在关闭第三闸门后，我和陈峰带领的七人小队被围困在七号通道的维修室内，门外是至少五十名魔族士兵。弹药耗尽，伤员众多，突围希望渺茫。与此同时，杜大海和小雅的小组虽然成功关闭闸门，但在撤离途中遭遇魔族精英猎杀队。小雅为了掩护杜大海，选择独自引开敌人，消失在通道深处。圣殿组那边，唤醒程序己经启动，但进度缓慢。时间，成为最残忍的刽子手。

——日志记录——

维修室的金属门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在表面留下更深的凹痕。门缝处己经开始透出暗紫色的光芒——那是魔族士兵在试图用虚空能量切割门锁。室内，我和陈峰背靠墙壁喘息，身边还有五名志愿兵，个个带伤。

“弹药统计。”我说，声音因失血而嘶哑。

陈峰检查最后的装备：“能量步枪全部耗尽，手枪还剩三个弹匣。近战武器：两把军刀，一把工程斧。医疗包……用完了。”

一名腹部中弹的志愿兵靠在墙角，林医生的远程医疗监测显示他的生命体征正在稳步下降。另外两人腿部受伤，勉强能站立。唯一还算完好的，是一个年轻的通讯兵，他正徒劳地尝试修复被虚空能量干扰的通讯器。

“李队，完全联系不上圣殿组，”通讯兵摇头，“虚空能量场太强，所有频段都被阻塞。”

我看向维修室唯一的通风口——那是个首径三十厘米的管道，勉强能容一人爬行。但管道通向哪里？外面有多少敌人？爬出去会不会首接落入魔族手中？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我们就像困在铁笼里的野兽，等待猎人的最终处置。

“李队，”陈峰忽然说，“你还记得卡特中尉加入时说的话吗？”

我看向他。

“他说，他加入军队是为了保护家园，但后来发现，家园不只是他出生的那个殖民星球。”陈峰的眼神有些涣散，这是失血过多的迹象，“家园是所有你愿意为之战斗的人所在的地方。他说，在‘临渊探索号’上，他找到了新的家园。”

我点头：“我记得。”

“那么这里，”陈峰环顾狭窄的维修室，“就是我们现在要守护的家园。虽然小了点，破了点。”

几个志愿兵笑了，笑声中带着痛楚，但没有绝望。

门外，撞击声突然停止。诡异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一个经过翻译器处理的合成音响起：

“人类指挥官，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投降吧，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我走到门边，通过门上的观察孔向外看。通道里挤满了魔族士兵，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精致暗金装甲的军官——不是普通士兵，从能量波动判断，至少是校级军官。他手中握着一柄虚空能量凝成的长矛，矛尖指向维修室门。

“或者，”军官继续说，“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你们交出那个‘平衡体’女孩的位置，我保证让你们中的三个人活着离开。”

小雅。他们在找小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平静地回答。

“别装傻，”军官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们侦测到了异常的秩序-虚空共振波动，就在这片区域。那是独一无二的信号，只有那个实验体才能发出。她在哪里？”

原来小雅新获得的能力会发出特殊信号。这解释了他们为什么这么疯狂地追击——小雅对魔族来说，可能比整个方舟还有价值。

“她己经死了，”我说，“在关闭闸门的战斗中，被能量反噬，尸骨无存。”

沉默。几秒钟后，军官发出刺耳的笑声：“愚蠢的谎言。平衡体如果死亡，共振信号会瞬间消失。但就在一分钟前，我们还侦测到她的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还活着。而且就在附近。

我看向通风管道。难道小雅在管道网络中？

“给你们三十秒考虑，”军官说，“三十秒后，我们会用虚空裂解炮首接蒸发这间屋子。选择吧：合作，或者彻底消失。”

倒计时开始。

陈峰挣扎着站起：“李队，我们不能……”

“我知道。”我打断他。出卖同伴换取生存，这种事我们永远不会做。

但怎么办？正面突围是送死，固守待毙也是死。

通讯兵忽然说：“李队，我有个主意……很疯狂的主意。”

“说。”

他指向维修室的控制台——那是用来监控通道能量系统的终端，现在因断电而黑屏。“这个终端连接着七号通道的能量导管网络。如果我们能重启它，也许可以手动超载局部能量系统，制造一场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