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沸腾了!
尖叫声、起哄声、掌声混在一起,主持人都忍不住笑着鼓起了掌。
秦舒然坐在台下,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又一拍。
周围的所有声音,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只看见台上那个男人,手里捧着奖杯,目光穿过所有的灯光和人海,完完全全地落在她身上,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抬手捂住了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厉害。
可她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得很高,又哭又笑的样子,被镜头完完整整地投在了大屏幕上。
安陌回到座位的时候,秦舒然己经飞快地擦干了眼泪,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他在她身边坐下,第一时间就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哄:“别哭,我拿到了。”
“我才没哭。”秦舒然埋在他怀里闷声说,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周围的嘉宾都在善意地笑着起哄,安陌也不在意,松开她的时候,把手里沉甸甸的奖杯递给了她。
“给你。”
秦舒然低头看着那个金色的奖杯,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刻着《归处》,刻着“最佳原创男歌手”,冰凉的金属被他的手捂得温热。
“这是你的奖。”她抬头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水汽。
“是我的。”安陌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但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我想让你拿着。”
秦舒然接过奖杯,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上面刻着的字,嘴角压不住地上扬:“那以后你所有的奖杯,都归我保管。”
“好。”安陌答应得毫不犹豫,“都给你,全给你管。”
颁奖礼结束后,安陌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他牵着秦舒然的手,从侧门安安静静地走出去,上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秦舒然靠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那个奖杯,低头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不够?”
安陌笑着问,伸手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两度,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露着的腿上,怕她穿裙子着凉。
“看不够。”秦舒然抬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安陌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饿不饿?”
“有点。”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私房菜?”
秦舒然想了想,摇了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回家吃。你给我煮番茄鸡蛋面。”
“好。”安陌答应得干脆,“回家给你煮,加两个蛋。”
——
颁奖礼结束后。
首到国庆假期,一家人才终于有了时间。安陌开着车,载着妻女,回了秦家老宅。
老爷子住在城郊的老式洋房里,院子里栽着两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是秦舒然奶奶在世时亲手种的。
每年秋天,满树都挂着红彤彤的石榴,老爷子一个都不许旁人碰,只说“要等我们然然回来吃”。
“然然”是秦舒然小时候的乳名,如今整个秦家,也只有老爷子还会这么叫她。
车刚在院门口停稳,后座的知意就扒着车窗晃起了小短腿:“妈妈!是太爷爷家!太爷爷家有甜甜的石榴!”
安陌先下车,绕到后座,把小家伙从安全座椅里抱出来。
秦舒然穿着平底帆布鞋,抬脚就往下迈。
老爷子早就拄着拐杖在门口等着了。
八十多岁的人,腰板依旧挺得笔首,一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见蹦蹦跳跳的知意,老人家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拐杖往旁边一递,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宝贝重孙女!”老爷子一把将知意抱起来,举得高高的,“想太爷爷了没有?”
“想啦!知意天天都想太爷爷!”小家伙搂着老爷子的脖子,“吧唧”一口在他脸上亲了个响,“还想太爷爷家的石榴!”
“吃!咱们这就去摘!太爷爷给你留了树顶最大最红的那个!”
老爷子抱着知意就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才想起身后的两个人,回头招呼,“舒然,安陌,别站着,快进来坐!”
秦舒然跟在后面,看着老爷子抱着知意笑得中气十足的样子,鼻尖忽然一酸。
爷爷前一段时间身体很不好,还是近些日子才养得好一些。
安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安抚道:“爷爷身体很好,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秦舒然回过神,对着他弯了弯眼,反手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
客厅里摆着保养得锃亮的老式红木家具,茶几上早就泡好了茶,是秦舒然最爱喝的明前龙井,温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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