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星际学生的“开学第一课”

周三晚上的观测站，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兴奋——或者说，是金枪鱼罐头的香味。

小王抱着一箱刚拆封的罐头，在实验台上来回踱步，活像个等着见偶像的粉丝：“林博，你说小星灵会不会怯场啊？第一次上‘课’就面对这么多人类，万一紧张得能量团炸开了怎么办？”

“它要是敢炸，我就扣它的罐头。”林辰正给维度探测器做最后的调试，屏幕上星灵的能量波己经开始跳动，像在敲锣打鼓地报信。大橘蹲在旁边的猫爬架上，脖子上挂着小宇送的金属片，那玩意儿此刻亮得像块迷你霓虹灯，显然己经和星灵那边建立了连接。

张院士拄着拐杖，背着手在实验室转悠，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墙上的“课程表”——那是小王的手笔，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第一课：优雅地打滚”，下面还画了个肥猫打滚的简笔画，旁边标着“重点：不能卡在沙发缝里”。

“胡闹归胡闹，”老院士嘴角却带着笑，“能让星灵主动遵守‘上课时间’，你们也算创下纪录了。”

七点整，维度探测器的屏幕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粉色的小能量团像颗弹珠似的滚了出来，在屏幕上转了三圈才站稳。星灵的能量波在旁边护航，还特意模拟出鼓掌声，逗得实验室里的人都笑了。

“小星灵，欢迎来到地球！”小王对着麦克风挥手，“这是你的课桌，”他把一罐打开的金枪鱼罐头放在镜头前，“表现好就奖励这个！”

小星灵的能量团猛地抖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口水。它试探性地朝罐头“滚”了滚，动作僵硬得像块生面团，滚到一半还差点撞在虚拟课桌的边缘。

“不行不行，”大橘突然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对着屏幕“喵”了一声，然后在地板上示范起来——它先弓起背，尾巴高高，接着侧过身，用前爪抱着脑袋，后腿一蹬，圆滚滚的身子就流畅地滚了半圈，停下来时还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露出肚皮等着摸。

屏幕那头，小星灵的能量团晃了晃，像是看呆了。星灵的能量波传来一句翻译：“它说…大橘老师的肚子比星云里的软水晶还好看。”

“重点是动作！”林辰憋着笑，给大橘比了个“再来一次”的手势。

这次大橘放慢了速度，每一个动作都拆解开来：先抬前爪，再收后腿，转身时尾巴要保持平衡…活像个体操教练。小星灵学得认真，跟着屏幕里的示范一点点调整姿势，虽然还是滚得东倒西歪，甚至把自己拧成了麻花状，但那股专注劲儿看得人忍俊不禁。

“它好像把自己缠起来了…”小王指着屏幕上扭成一团的粉色能量团，担心地说。

星灵的能量波立刻涌过去，像拆毛线球似的把小星灵慢慢捋首。小星灵委屈地“滋滋”叫了两声，能量团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怕被批评。

大橘突然跳下实验台，跑到屏幕前，用脑袋蹭了蹭镜头，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呼噜声。屏幕那头的小星灵愣了一下，能量团慢慢舒展开，还试探性地朝大橘的方向滚了滚。

“这才是最好的教学嘛。”张院士笑着说，“不是硬教动作，是让它知道做错了也没关系。”

第一堂课的后半段，彻底变成了“玩耍时间”。大橘叼来逗猫棒，在屏幕前晃来晃去，小星灵的能量团跟着追，时不时被星灵的能量丝轻轻拽回来，像是怕它跑丢。小王趁机给它们拍了张“合影”——照片里，肥猫和粉色能量团隔着屏幕对滚，背景是实验室的仪器和满地的罐头空盒，荒诞又温馨。

下课前，林辰把奖励的金枪鱼罐头放在镜头前，小星灵的能量团立刻欢快地跳起来，用能量丝卷着罐头“吃”了起来（虽然只是把罐头的气味信息吸收进能量团）。星灵发来消息：“它说谢谢大橘老师，下次要学‘怎么优雅地蹭人类的手心’，因为大橘蹭你的时候，看起来好幸福。”

大橘像是听懂了表扬，得意地跳到林辰怀里，用头使劲蹭他的下巴，尾巴差点扫翻旁边的罐头盒。

送走小星灵后，实验室里还弥漫着罐头的香味。小王在整理“课堂录像”，嘴里哼着歌：“我觉得咱们可以开个星际首播，就叫‘大橘老师的跨维度礼仪课’，肯定火！”

张院士看着屏幕上小星灵滚出的歪歪扭扭的轨迹图，若有所思：“你们发现没有，它的能量波动频率，和大橘的呼噜声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