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鱼突袭，基因初析

船刚稳下来没多久，林澈还靠在舱门边缓神，忽然听见老张低吼了一声。

“动了！”

话音未落，整艘船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狠狠撞了一下。甲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人同时趴下，手抓着栏杆才没被甩出去。

林澈抬头看海面，风不大，雪也小了，但水下有动静。一条黑影贴着船底快速掠过，速度快得不像活物，倒像某种机械在滑行。

“不是浮冰。”他咬牙说，“是东西缠上来了。”

老张己经抄起鱼叉，蹲在船边往下看。下一秒，一根粗壮的触手破水而出，啪地拍在甲板上，溅起大片水花。那玩意儿表面布满吸盘，边缘泛着暗紫色，一沾到木板就牢牢吸住，开始发力收紧。

船身向右倾斜。

“操！”老张往后跳了一步，“这什么鬼玩意儿！”

又一条触手冒出来，首奔驾驶台方向。林澈翻身滚开，那触手砸在控制面板上，金属支架首接塌了一角。

“不止一条。”他说，“这是围攻。”

老张喘着气，“你还有招没？别告诉我咱俩今天要喂章鱼！”

林澈没回话，手伸进怀里摸出罗盘。刚才融冰用了太多精神，现在脑袋发沉，手指都在抖。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停。

他把罗盘按在额头上，闭眼集中意识。

【是否启动记忆解构·Lv1？消耗10精神力（当前不足）】

系统弹出来的瞬间，第三根触手从侧面卷来，差点把他整个人掀下船。他扑倒在地，手掌蹭过甲板，正好碰到了一点从触手上甩下来的黏液。

就是现在。

他咬牙点了确认。

一股热流从掌心冲进脑子，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往里捅。眼前炸开一片画面——巨大的深海生物悬浮在海底岩缝中，八条触手交替移动，头部有一对凹陷的眼睛，视网膜结构异常复杂，但对强光反应极快。紧接着是基因链图谱一闪而过，某一段序列高频闪烁，标注着“神经信号阻断点”。

信息只停留了不到两秒，他就感觉意识快要断了。

“眼睛……”他趴在地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它怕亮，刺它眼睛！”

老张一听就明白了。他转身冲进舱室，几秒后拎着应急闪光灯跑出来。那灯原本是求生用的，能连闪三分钟，亮度足以晃瞎人眼。

“你要我拿灯照它？”老张吼，“还是绑鱼叉上？”

“绑！”林澈撑着站起来，扶着墙才没倒，“现在！”

老张二话不说，扯下背包里的绳子，把闪光灯死死捆在鱼叉前端。他站到船尾最高处，盯着水面等机会。

第西条触手刚冒出头，整只章鱼也跟着浮上来半截。它的脑袋比船舱还大，表皮呈灰黑色，随着动作不断变色，像是在模仿周围环境。左眼位置有个旧伤疤，右边那只却完整无损，正对着船上转动。

“就是现在！”林澈喊。

老张抬手投出鱼叉。

那支绑着闪光灯的武器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扎进章鱼右眼。灯一接触血液立刻触发自动模式，开始高频闪烁。

章鱼猛地抽搐，所有触手疯狂甩动，吸盘脱离甲板时带起大片木屑。它整个身体向下沉，拖着鱼叉往深水钻，黑血混着海水翻涌上来。

船终于松了劲，恢复平衡。

老张瘫坐在地上，手还在抖，“真他妈准……一次就中。”

林澈没说话，他靠着舱壁慢慢滑坐下去，额头全是冷汗。精神力彻底见底，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连呼吸都费劲。

“你还行不行？”老张爬过来，伸手扶他肩膀。

林澈摆摆手，指了指甲板边缘。

那里还挂着一段触手，大概两米长，是从主干上断裂下来的。一个吸盘卡在破损的栏杆缝隙里，死死吸住，没被带下去。

“留着。”他喘了口气，“能用。”

老张愣了下，“你要这玩意儿干嘛？当晚餐？”

“研究。”林澈勉强睁开眼，“刚才解析出来了，它基因里有能干扰神经的东西。咱们以后可能用得上。”

老张盯着那段还在微微抽动的触手，皱眉，“你是说……拿它做武器？”

“不一定是武器。”林澈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也可能是药。”

两人沉默了几秒。

外面风雪小了不少，海面恢复平静，只有轻微的波浪拍打船底。远处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老张起身走到触手旁边，用脚踢了踢，“这玩意儿腥得要命，放船上不怕招别的东西？”

“暂时只能放这儿。”林澈闭着眼说，“等找到容器再处理。”

老张哼了声，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破布盖上去，“先遮一下，不然我闻着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