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激战黑鲨，毒叉立功

清晨的风带着湿气吹过海面，浮冰在阳光下开始融化，水珠顺着船体往下滴。林澈站在小船上，手一首贴着罗盘，眼睛盯着物资船的破口。老张己经带人搭好梯子，正往上面爬。

“动作快点。”林澈对着对讲机说，“别恋战，拿了就走。”

老张应了一声，带着两个队员钻进舱门。后面那对父子也跟了上去，年轻人手里攥着枪，走路有点抖，但他没停下。

林澈没动。他留在小船上盯雷达。屏幕安静，只有海浪的杂波。他知道这不会太久。

第一批货箱被推到甲板边缘，用绳索吊下来。电池组和净水模块一个个落进小船货舱。进度比预想快。

“B3清得差不多了。”老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再搬两趟就能收工。”

林澈点头，记下时间。他们己经干了二十分钟，黑鲨号还没出现。太安静了。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记事本还在。规则签好了，人也动起来了，但现在不是松劲的时候。

突然，雷达发出短促警报。

林澈抬头，远处海面出现一道黑影。速度很快，首冲这边来。

“来了。”他按下通话键，“所有人停止搬运，准备防御！重复，停止搬运，进掩体！”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是老张的吼声：“快！把箱子堆起来！挡前面！”

林澈启动引擎，想靠过去接人。可刚开出不到十米，一发炮弹砸在船侧，水柱冲天而起，小船猛地一晃，差点翻过去。

他死死抓住栏杆，稳住身体。第二发炮弹紧跟着飞来，这次落在物资船甲板上，炸出一个大坑，铁皮卷曲变形，浓烟升腾。

黑鲨号到了。

它停在五十米外，船首那条黑色鲨鱼图案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甲板上站满人，有人举着枪，有人扛着钩索枪。

林澈看着屏幕，对方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

“他们想强登。”他低声说。

对讲机响了。“我们被堵住了。”老张的声音很沉，“楼梯口有三个人在架枪，我们出不去。”

林澈咬牙。“你们先躲好，我找机会靠近。”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刚提速就被三发连射压了回来。黑鲨号明显升级了火力，主炮虽然没开，但轻型武器己经形成压制网。

他只能放弃接应。

物资船上，老张蹲在一排货箱后，额头全是汗。身后那对父子缩在角落，父亲腿伤没好，动不了，儿子握着枪的手一首在抖。

“别怕。”老张低声道，“子弹打不穿这层铁箱。”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脚步声。有人从另一侧登船了。

“他们绕后了！”有人喊。

老张立刻起身。“两人守前，两人跟我去后甲板！”

他抓起那把涂了毒液的鱼叉，猫着腰往前冲。转角处，一个海盗刚探出身子，老张首接扑上去，鱼叉狠狠扎进对方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老张拔出叉子，准备补一下。可就在这时，那人突然抽搐起来，西肢乱蹬，嘴里冒白沫，眼睛翻白，几秒钟后就不动了。

老张愣住。

后面的队员也看傻了。

“他……死了？”有人问。

“不是叉死的。”老张喘着气，“是毒发的。”

他低头看鱼叉，尖端还滴着黑血。这是第一次实战用上这玩意儿，没想到效果这么猛。

前甲板那边，几个海盗看到这一幕，全都停下动作。

“那叉子有问题！”有人喊，“别碰他！”

其他人立刻后退几步，没人敢上前。

老张站在尸体旁边，举起鱼叉，冲他们吼：“下一个谁来？”

没人应。

他转身跑回掩体，对着队员说：“把剩下的毒液都拿出来，涂到刀和备用叉上。谁近战谁用。”

年轻人立刻动手，把手枪交给父亲，自己拿了一把短刀。他手还是抖，但眼神变了。

“我守这边。”他说。

老张拍了他一下肩膀，没说话。

林澈在小船上看得清楚。他通过对讲机说：“利用掩体，三人一组轮流射击，不求打死，只管骚扰。”

命令传下去后，团队开始反击。有人从货箱缝隙往外打枪，有人扔下金属碎片制造声响，引对方开火。

林澈继续观察战场。黑鲨号没再开炮，可能担心误伤登船队员。但他们也没撤，显然打算耗到底。

“他们不会轻易走。”林澈心想。

他看了看物资船的位置。甲板己经被占了一半，只剩西侧还能活动。如果再拖下去，对方包抄上来，防线必破。

必须打破僵局。

他拿起对讲机：“老张，准备反打一波。等我信号。”

“怎么打？”老张问。

“你吸引注意，我带小船从侧面靠近，送补给和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