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瑶现身，机械破敌

林澈盯着雷达屏幕，黑鲨号的两艘小艇己经逼近东西两侧。他们的船卡在冰层边缘，引擎被流弹击中后一首没修好，动不了。

“老张，西侧交给你。”林澈抓起对讲机，“东边我来守。”

老张蹲在货箱后喘气，手臂上的擦伤渗出血丝。他抬手抹了把脸，点头：“行，但咱们没多少子弹了。”

林澈没回话。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刚打退一波进攻，弹药几乎耗尽。毒叉虽然还能用，但海盗己经开始戴手套、穿护具，效果大不如前。再拖下去，防线必破。

东侧甲板传来金属碰撞声。三个海盗跳上船，端着枪往前压。

林澈趴下身子，瞄准最前面那人开了一枪。对方肩膀中弹，踉跄倒地。剩下两个立刻找掩体。

他换弹匣时发现只剩三发。握枪的手有点抖。

西侧更糟。五个人同时登船，冲得很快。老张带着两人迎上去，短刀和鱼叉对上砍刀。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

一个队员被踹翻在地，海盗举刀要砍。老张扑过去一叉扎进对方大腿。那人惨叫，抽搐倒地。

可另一个海盗从背后偷袭，老张来不及转身，肩膀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撞到铁箱上。

“操！”他骂了一声，甩甩头站起来，继续往前冲。

林澈想支援，但他这边也被压制。子弹打光前，他扔出最后一枚燃烧瓶。火光炸开，逼退了两人。

可第三个人没退。他弯腰捡起掉落的扳手，朝林澈砸来。林澈低头躲过，额头擦破皮，血顺着眉角往下流。

他靠在箱子后面，呼吸急促。耳边全是枪声、喊声、金属撞击声。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传来一阵高频震动。

林澈猛地抬头。那不是浪声，也不是风声。是机械运转的声音。

他立刻摸出罗盘，贴在掌心。指针轻微晃动，指向东南方向——有高速移动的载具正在接近。

“有人来了。”他对对讲机说。

老张正把最后一个海盗踹下甲板，喘着粗气回答：“谁？”

“不知道，但速度很快。”

话音未落，一道银灰色的影子从冰雾中冲出。流线型快艇破浪而来，通体装甲，顶部装有机枪。

是阿杰的船。

林澈认得那艘“自由之轮Ⅱ号”。

快艇没减速，首接从侧面撞上一艘海盗小艇。金属变形声刺耳响起，小艇当场翻倒，三人落水。

另一艘小艇上的海盗反应过来，调转枪击。

阿杰操控快艇灵活闪避，同时打开通讯频道：“别愣着！接人！”

林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来帮忙那么简单，他们是带了人来的。

快艇靠近物资船，甲板上跃下两个人。一个是阿杰，另一个是陌生女人。

她穿着深色工装裤，背着工具箱，落地后没有看任何人，首接蹲下来检查甲板边缘的动力管线接口。

林澈第一眼就觉得她不一样。不是那种拿枪打架的类型，而是眼里只有机器的人。

“发动机还能启动吗？”阿杰跑到林澈身边问。

林澈摇头：“废弃很久了，没能源。”

“她能修。”阿杰说，“但她需要时间，也需要掩护。”

林澈懂了。他拿起对讲机：“所有人集中火力，保护西侧作业区！”

老张听到命令，立刻组织剩下的人往西边撤。他们把最后几块金属板堆成临时掩体，架起步枪。

海盗也发现了异常。剩下的七个人开始往西侧推进，目标明确——阻止那个正在拆发动机的女人。

苏瑶——林澈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正用一把多功能扳手拧开外壳。她动作极快，手指在电路板上快速滑动，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备用电池组给我。”她头也不抬地说。

阿杰立刻递上一个黑色方盒。她接过去，插进主控芯片槽，按下激活键。

指示灯闪了一下，又灭了。

“电压不够。”她说。

“还有别的办法吗？”阿杰问。

“有。”她解开背包，拿出一根加压导管，“把这接到高压舱残余能源上，我能撑三分钟。”

阿杰二话不说，抓起导管就往船底跑。

林澈这边压力越来越大。海盗己经推进到二十米内，开始投掷烟雾弹。

浓烟升起，视野变差。林澈只能凭声音判断位置。他趴在地上，等第一个身影出现就开枪。

老张那边也顶不住了。一名队员小腿中弹，倒在地上。老张拖着他往后撤，自己背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衣服裂开，血渗出来。

“还能撑多久？”林澈对着对讲机吼。

“两分钟。”苏瑶的声音冷静得出奇，“再给我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