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导弹拦截！龙夏的科技反击

林澈把昨晚录下的所有画面重新调出来，一帧一帧过。

他坐在驾驶舱的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没有离开过监控里那个青年的身影。阿杰站在旁边，抱着手臂一句话没说。苏瑶靠在门边，手里拿着平板，刚刚完成数据校验。

“信号频率完全对得上。”她说，“敲击节奏是标准摩斯码，SOS三遍，不是误触。”

林澈点头。

他早就知道这不是巧合。从那张纸条开始，到导航仪主板的序列号匹配，再到昨晚的回应测试，整条线都串起来了。这些人不是落难者，是冲着罗盘来的。

“准备开会。”他说。

阿杰看了他一眼：“真要当着所有人面揭？”

“不然呢？”林澈站起身，“藏着掖着只会让猜忌发酵。我们不搞暗斗，有事摆桌上。”

苏瑶轻声问：“他们要是不认呢？”

“不认也得走。”林澈看着屏幕里的三人——周平、老妇、陈六，“规矩是大家定的。偷物资可以分辩，传递信号是在勾连外敌。这条不能破。”

十分钟后，甲板上聚满了人。

寒风还在刮，没人说话。新来的旧来的都站在一起，脸上带着不同的神情。有人好奇，有人紧张，也有人低头不语。

林澈走上临时搭起的高台，手里拿着终端。

“昨天半夜，有人在船尾敲钢板。”他开口就说重点，“三短三长三短，发的是求救信号。问题是，我们这艘船没遇险，也不需要对外联络。”

人群微微骚动。

“我查了监控。”林澈点开画面，“凌晨一点西十七分，周平离开休息区，走向废弃厕所。两分钟后，震动传感器收到回应。再过五分钟，老张发现厨房后的干粮箱被动过。”

他切换视频。

画面里，老妇和一个男人在角落说话，烟头落地的方向正对着船尾铁皮箱。接着是周平蹲在厕所外墙，伸手进缝隙取出布包的画面。

“这是他们藏信息的地方。”林澈放大那一角，“里面有一张纸条，写着07-23-19。巧的是，周平带来的导航仪主板，序列号正好是XH072319。”

底下有人低声议论。

“黑礁号不存在。”林澈继续说，“这片海域所有登记船只我都查过，没有这个名字。你们三个，一个自称机械工，一个说是伤员，一个是第二批上船的闲人。可你们的行为轨迹早就连成一张网。”

周平抬起头，脸色不变。

“我没偷东西。”他说，“我只是想找条活路。”

“那你半夜去船尾干嘛？”

“透气。”

“钢板能透气？”林澈冷笑，“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每次你出现后，震动信号就跟着来？你以为我们装传感器是为了听海浪？”

周平闭嘴了。

林澈转向其他人：“我知道有些人觉得我太狠。但我要问一句，如果今天他们传出去的是我们的航线、燃料情况、防御弱点，明天来的就不是小艇，是炮船。”

他顿了顿。

“我不是要抓贼，我是要守住这艘船上的信任。谁想拿大家的命换自己的退路，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时老妇突然开口：“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全场安静。

“王虎给了我们任务。”她盯着林澈，“找到罗盘，定时传回位置。只要做到，就能进安全区。你说我们背叛，可你们又能带我们去哪儿？”

林澈看着她：“所以你们的选择就是出卖队友？”

“我们没得选！”

“有。”林澈声音不高，“你可以不说谎，可以靠劳动换食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要求。但我们刚救完人，你们转身就开始挖墙脚。”

他看向西周：“现在我问大家一句，这样的人，该不该留？”

没人说话。

几秒后，老张走出人群：“赶走。”

阿杰也点头：“规矩立在这儿，谁犯都得处理。”

一个年轻船员举手：“能不能关起来？万一外面真有海盗……”

“关不住。”林澈说，“我们没多余人力看守。放任不管会动摇军心。唯一的办法，就是按规则办。”

他走下台：“把人带上来。”

几分钟后，周平、老妇、陈六被带到甲板中央。两人由阿杰带人控制，老妇由苏瑶盯着。

林澈拿出清单，一项项核对他们的物品。

“随身衣物归还。”他说，“但所有电子元件、工具、电池全部留下。每人给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一条保温毯。小艇己检查完毕，能撑十二小时。”

周平冷笑：“你觉得这样就能安全？”

“至少比你们待在这安全。”

“王虎知道你们的存在了。”陈六第一次开口，“他会找过来。”

“让他来。”林澈看着远处风雪，“我等着。”

三人被押向侧舷。小艇己经放下，晃在冰水之间。